从经络循行部位来看,《灵枢·经脉篇》:“肝足厥阴之脉, 起于大趾丛毛之际⋯⋯上月国内廉, 循阴, 入毛中, 过阴器⋯⋯是动则腰痛不可以俯仰”然泌尿系结石尤其是输尿管结石。膀胱结石的疼痛部位均在少腹或小腹, 并放射至外阴部及大腿内侧, 伴有腰部酸痛或胀痛, 这正是肝经的循行部位, 因而泌尿道结石从肝论治是有其理论及典型症状作为依据的。

泌尿系结石属祖国医学“石淋”之范畴。历代医家对本病多从湿热下注论治, 其大法不离清热利湿, 排石通淋, 其疗效亦为临床所证实。笔者在不脱离上述大法的同时, 另辟蹊径, 多从肝辨治,其效更佳, 现将自己粗浅见解介绍如下。

从经络循行部位来看,《灵枢·经脉篇》:“肝足厥阴之脉, 起于大趾丛毛之际⋯⋯上月国内廉, 循阴, 入毛中, 过阴器⋯⋯是动则腰痛不可以俯仰”然泌尿系结石尤其是输尿管结石。膀胱结石的疼痛部位均在少腹或小腹, 并放射至外阴部及大腿内侧, 伴有腰部酸痛或胀痛, 这正是肝经的循行部位, 因而泌尿道结石从肝论治是有其理论及典型症状作为依据的。

从肝之疏泄与升发之性来看, 肝之疏泄与升发有助于全身气机的调畅, 为五脏之枢, 如枢机不利, 气滞血淤, 百病生焉, 石淋之疾多缘于肝失疏泄, 气滞湿不得化而与热相结, 湿热下注, 炼砂成石。况气滞不通, 结石尤难趋于下行而排出。

从湿热之邪易聚于肝经来看, 石淋之成因缘于湿热下注, 其下注部位多在肝之外表部, 故石淋常出现肝经湿热症候。

从肝之体阴而用阳来看, 石淋之疾, 多为湿热久蕴, 治之多用苦寒利水排石之品, 多剂攻伐, 易伤肝之阴体, 肝阴虚而虚阳动, 出现阴虚阳亢之象, 此时当加入补肝阴之品, 取其补阴化阳, 通利小便之意。况且可防苦寒之药劫阴之弊, 达到扶正排石之目的。

善用白芍、牛膝补阴柔肝, 可解除尿道平滑肌痉挛, 缓解疼痛, 利于排石。张锡纯认为“白芍善滋阴养血, 退热除烦, 能收敛上焦浮越之热下行自小便泻出, 为阴虚有热小便不利之要药”, 还有除血痹, 破坚积, 利小便之功。故张锡纯曰“善治淋疼,通利小便, 此皆其力善下行之效也”。用量多在20～ 50 g。牛膝具补肝肾, 引药下行, 利水排石之功。《直指方》云:“小便淋痛, 或尿血, 或沙石胀痛, 用川牛膝一两, 水二盏, 煎一盏, 温服。一妇患此十年, 服之得效。土牛膝亦可”。

病案举例

张某, 48 岁。主因右侧腰部胀痛1 年余, 加重1 周前来就诊, 伴小腹胀痛, 烦躁易怒, 面色潮红,小便频数短赤欠畅, 排尿时疼痛加重, 舌质红, 苔薄黄, 脉弦滑。B 超示: 右肾结石, 右肾积水。中医诊断为石淋。证属湿热下注, 肝失疏泄, 治以清热通淋, 利水疏肝。药用白芍40 g, 金钱草30 g, 滑石12 g, 川楝子10 g, 延胡索10 g, 海金砂10 g, 郁金10 g, 柴胡10 g。并嘱每天饮水1500mL 以上, 连服6 剂后身觉腰部胀痛减轻, 排尿量多, 守方又进6 剂, 腰腹痛消失, 其他症状明显改善, 按上方加茯苓皮30 g, 去川楝子, 再服6 剂, 觉排尿时尿道疼痛难忍, 继而排出如小枣核大小结石两枚, 复查B 超示双肾无异常。